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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操掌握天子后,诸侯并未遵从天子之命行事。 董卓掌控京城后,小皇帝屡遭劫持,致使天子威严尽失,诸侯们不再承认其威慑力。 汉室正统观念经两汉数百年深入人心,于百姓与士子间,汉室影响力犹存,构成一种无形的权力。 分析曹操迎汉献帝至许昌前后的势力变迁,可见其影响力显著增强。接帝至许,曹操权势日盛,中心地位更加稳固。 190年正月,曹操为陈留太守张邈部将,率自募五千兵,遭董卓中郎将徐荣击败。兵败后,他前往扬州募兵,随后投奔兄长袁绍。 191年,我进入东郡,协助本初兄长坚守南方黄河防线。 192年,他进入兖州,成功收编青州兵,既得兵力又占地盘,势力逐渐壮大,最终成为雄踞一方的重要诸侯。 193年,我与本初兄联手击败袁术,使其败退;随后在东南地区重创陶谦,取得连胜。 194年,父于徐州遇难,随即起兵复仇。进军途中,徐州后方生变,张邈背叛,吕布入侵,兖州失守,由省长降为县长,遂回师争夺兖州。 195年,击败吕布,诛杀张邈,并在天灾人祸的困境中成功平定了兖州的局势。 196年,推行屯田制,迎汉献帝至许昌,借天子之名号令诸侯,整肃不忠之臣。 197年,曹操出征张绣,同时离间吕布,使其不得助力,并在战事中重创袁术,致其势力大幅衰弱。 198年,曹操再次征讨张绣,安抚关中地区,消灭吕布势力,册封臧霸官职,并成功收复青州与徐州,扩大了势力范围。 199年,进军河内,稳固淮南,成功将势力范围拓展至黄河以北地区。 196年前,曹操势力限于兖州。196年后,他迅速扩张,仅用三年时间,便相继攻占了豫州、徐州与青州,势力大增。 192年,吕布诛董卓后,李傕、郭汜攻入长安,与韩遂、马腾交战,致关中大乱。曹操遣曹洪迎汉献帝,却遭袁术阻拦,未能成功。 196年,曹操平定汝南、颍川黄巾军,并攻克河南许昌。随后,他派遣曹洪前往洛阳,迎接汉献帝。 曹操获封天子后,首要收获便是人才。这些才智之士纷纷投奔,成为他麾下的重要力量,助力其实现宏图大业。 颍川荀氏之荀悦与荀攸,相继入世,荀悦任黄门侍郎,荀攸则出任汝南太守之职。 郭嘉于同年投奔曹操,任军师祭酒之职,此人曾名震天下,有传其逝后方使诸葛亮敢于出山。 孔融北海失守于袁谭后,受召为将作大匠,并致书王朗,劝其北上。 曹操辅佐朝政,致力于招揽贤才,多次颁发策书,言辞恳切,表达招揽之意,尽显其诚意与迫切。 皇帝出现后,公府对仕子的辟召吸引力,显然超越了州府。 其更大优势在于,拥帝之时可上表举荐,由皇帝颁发诏令,征召全国才俊,即“表征之”。 华歆与王朗,后皆成为魏朝三公,即为显例。尤其华歆,即便孙权不愿,亦只得放行。 连刘氏王族中亦有成员归顺曹操,如刘放,他劝王松依附曹操的理由之一是: 曹公独能解救危乱,辅佐天子,秉持正义讨伐罪人,其军所到之处,必定取得胜利。 曹操派使者探问扬州情况时,刘晔前往会见并讨论时事,随后他追随刘勋在曹操麾下任职。 众人透露,士人或因忠于汉帝,或预见曹操能成大业,最终皆投靠了曹操掌控的汉朝廷。 《后汉书·祢衡传》载:“彼时许都初立,四方贤士大夫纷至沓来,汇聚于此。” 这证实了荀彧对曹操的建言:“辅佐君主以顺应民心,此乃大顺之道。” 曹操获得的第二个优势在于对舆论的掌控,这得益于他成为天子之后所拥有的影响力。 除士子外,各地尚有根基未稳的军阀,汉室颁发的任命书,仍具相当分量。 曹操原自领兖州牧,后汉献帝掌权,即刻颁发委任状,使其兖州牧之职由皇帝亲封,正式化其地位。 此举能削弱并消除汉廷所派兖州刺史金尚所带来的负面影响,恢复地方秩序。 边地武将吕布的王允当权时获封奋威将军,此职乃皇帝名义所赐。后投袁绍麾下,他轻视诸将,认为擅自任命官职者,不足为贵。 偷袭刘备夺得徐州后,他因缺乏民心基础,却仍企图担任徐州牧,此举与曹操欲图霸业的做法颇为相似。 渡江的孙策意图显著,他自诩“匡扶汉室”,迫切希望改变士人对其“术兵”或“袁术部将孙策”的看法。 孙策亟需汉室诏命,以摆脱逆贼袁术党羽的污名。 《三国志·孙讨逆传》引《江表传》载: 策自认为统领兵马,骑都尉领郡之职过轻,欲得将军之号,遂遣人暗示誧,誧即遵制授予策明汉将军之职。 孙策虽看似不拘于汉官之名,但骑都尉与明汉将军对他而言并非无别,实则并非如此轻视。 孙权掌权后,陆绩始入仕途,因正直获赞。后被贬为郁林太守,任上去世。临终前,他仍自称为“汉朝忠志之士”。 沈友直责孙权:“主公身处许昌,心存不忠,此岂非叛逆之行?” 孙氏于江东遭遇忠汉之士,此情形犹如曹操之境遇,曹操所面临的汉室官员,数量更为众多。 汉杂号将军对孙策仍有吸引力,显见曹操通过上表加官于手下,如夏侯惇封建武将军、于禁封虎威将军,以此满足期望,增强忠诚。 高敏在《魏晋南北朝史发微》中考证,孙权夺荆州前未敢擅封侯,故行奉邑制,有名无实。此因需察曹操脸色,迎汉帝则成封爵外交筹码,便于曹操封部下列侯。 有些人虽已入仕却非隐居,例如仕于袁绍的辛毗,即便受到曹操征召,也并未应命前往。 但也有人如韩嵩,在刘表派其出使许都前,韩嵩便已预先为自己筹划退路。 嵩赴京师,天子授嵩官职,自此嵩乃天子之臣,亦将军旧吏。为君尽忠,嵩当遵天子之命,难以再为将军效死。 王俊避居武陵,曾仕曹操为尚书,劝刘表绝袁绍之交曰:“曹公乃天下英雄,必兴霸业,继桓文之烈。今舍近求远,若急难至,何望漠北之援?” 官渡之战前夕,沮授劝谏:“南征有违道义。”崔琰则称:“天子居许都,民心向顺。”两者所言,皆是当时真实情况的写照。 袁绍每接获诏书,便忧虑其中内容对自己不利,因此心生悔意。 旨在使太祖迁都鄄城,以便亲近并加强防护。 孙策于官渡之战期间,密谋袭击许都,欲迎汉帝。此举使部分文臣如张昭等萌生投降之意,确有其因。 贾诩、刘放与桓阶以此为由,力劝对方归顺曹操。 张承向袁术、诸葛亮向刘备均指出,曹操拥有挟持天子所带来的优势。 刘胤劝邵续勿向石勒投降,引例道:“曹操奉迎天子,诸侯因此归顺。”以此表明顺应民心的重要性。 元宏回卢渊谏表道:“曹操之所以战胜袁绍,大抵因其能于内部举荐有德有才之人。” 袁绍应是首个懊悔未挟天子之人。 挟天子以令诸侯能增添政治资本,对出身四世三公的袁绍而言,影响不大。然而,袁绍的迟疑却为曹操提供了壮大的契机。 挟天子犹如双刃剑,既具威力亦藏风险。 袁绍所忧,乃曹操日后所遇之难题:如何在局势发展中,应对曹操逐渐崛起的势力,确保自身地位不受威胁。 他不断应对内部的各种挑战与诏令,还需清除诸多内部隐患。就连荀彧也反对他接受九锡之礼。 |
